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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爱nat king cole的歌,那些留着岁月痕迹的jazz声音最容易让人痴迷,我对tag说,我快变成古董了,他的建议是听点时代感的,可是却不知道该听什么。
又是很久不写了,现在人都流行微博,适合快节奏的生活,可是我的微博似乎都发在开心网上了,屡次面对着一张word白纸却写不出什么,这确实是无语的状态,可笑。
去看了盗梦空间,看完有点晕,在电影院门口转悠了半天才缓过劲来,晚上又陷入一片未知空间里,真是后遗症颇丰,看了一系列影评,觉得很崩溃,不过电影就是人云亦云的世界,姑且把那种复杂纠结的感情留在心里吧,主要不得抑郁症。
我不知道我这里还有谁会来,可能名字来过?她对绵羊说我过的很不开心,其实她错了,我只是开心的时候想不起博客,哈哈,最近还好了,在看书,写论文,生活挺充实,我还在节约,不知道能节约到什么地步,但我至少开始了。终于明白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原来万事开头难,从意识到行动的过程是最难的,只要行动起来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某一天,我一个人在家,做了一顿牛扒。现照片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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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下雨,仿佛为了补偿今年夏天的干旱,这雨就那么肆无忌惮的下着,全然无一点要停的意思。天阴沉沉的,很凉爽。
下周就要开学了,又是一个新的学期。new,这个词儿,在岁月更迭中变得很没有新意,这就是人生吧,或许到了五十岁,任何的new都没有new的感觉,可怕的世界。
某天失眠的晚上,我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儿。生活不是靠着自怜才会幸福的。想要什么就要伸手去拿。从前的我,总是等待着掉下来的苹果,等不到就暗自悲伤。多么的可笑,我什么时候也成为自己所鄙视的那种寄生虫了?
所以,生活,还得继续努力!今年要多写几篇论文,多看几本书,日子不是混过来的,是要正经过的,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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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7月9号 相约jay jay johanson - [乐。]
2010-08-05

我一直很想写这篇日志,因为在我心里是多么的爱他。在北京驻留一个星期,整天和朋友们瞎玩,天天吃大餐讲笑话,突然发现:生活里还有这么高兴的事儿,哈哈!
那天的晚上下了大雨,我和纲同学溜达着到了段祺瑞旧府,我没想到愚公移山现场这么得……这么得……有沧桑感,这让我时时刻刻的在提醒着自己,我看的是一场多么不主流的演出啊!
等待jay jay的时间是漫长的,没想到绵羊和纲同学不期而遇,坐在了一桌上……缘分啊!我们仨天南海北的胡聊了半天,期间听了丝绵的歌声,我这里不做评价。最后当jay jay 上场的时候,我居然屏息了。他是那种很内敛很敬业的歌手,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唱歌,一首一首的,那些我听了上百次的歌,居然让我听得再一次兴奋,再一次感动。
后来直到散场,我都很激动,虽然我没有跑去和他留影,要签名。因为我也确实做不出这种事儿来,可能我就是这种闷骚yy型的歌迷,哈哈……anyway,我希望明年再去看他一次,我的jay jay johan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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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读一本汪曾祺的精品集,虽然恢复阅读的过程是艰难的,但毕竟是学了那么多年的中文,很快我就找到了当年看书的感觉,这可能就是好的作品给人带来的效果,在文字与心灵的碰撞中,我时而兴奋,时而叹息,真正有了阅读的感觉。
第一次读汪曾祺是在大学的时候,大学时候酷爱读书,甚至变态的喜欢全集全集的读,因为一旦开始读一个人的作品就适应了他的文气,如果逮两个作家交替着看,仿佛吃了顿不消化的饭一样让人难受,所以说,我这个人在阅读这件事情上是有怪癖的。人人都有怪癖,可能我多了一点。
大学时候的我多半是幻想主义加理想主义者的,天真的认为作家手中的世界便是整个世界,那时候囫囵吞枣的读过了汪老的文集,却没留下太多的印象,只是把他归在田园派,不知道我当时靠什么分的这种派别,但是,我的记忆就把他分在了那儿,然后就置之不理了。汪老的小说,脑中残存的便是《受戒》和《陈小手》,可悲的是我却一直记着陈小手这个故事,但却一直与汪老挂不上钩。印象中唯有一个男产科医生,手很小,技术很好。甚至总是会和同学聊天讲这个故事,但也不记着最后他悲惨的下场。这么想来,真对不起汪老的在天之灵。都怪记忆这个狡猾的狐狸,稍不注意就会偷走许多岁月的片段。所以,人这一辈子,即要创造新的记忆,还要找寻丢失的记忆。
汪老是沈从文先生的弟子,但我一直不爱读沈先生的文章,不知道为什么,我骨子里总觉得沈先生的小说里有一种匪气,一来我不爱湘西那地方,(人就是个奇怪的动物,没来由的就分出喜好),二来我一直找不到与沈先生文字的契合点。这或许是阅历的问题,就好比几年前我读汪先生的书只是为了完成某种读全集的目标,而时至今日,在我人生无助与彷徨的时候,我能静下来再读他的作品,我看到了一个希望远离政治做个纯粹的文人的简单而闲适的理想。
而我,一个小人物,没有什么特别的才能,更没有什么惊天地的勇气,在一个简单的工作中成长,我埋怨,我愤恨,但这就是我吧。其实我一直很受宠爱,生活也没经历什么太大坎坷,最多就是有不成功的感情教训,但那些比起别人来说,仍然算是小打小闹。我在汪先生的书中读到了淡定,读到了生活的态度。他那些平静的叙述下,小商小贩,小街小巷,皆有情趣在其中,或许生活就是这样吧,非无景,人无心罢了。
长久以来,我困在自己的情绪里,出不来,出不来,但最终却发现这不过是庸人自扰的愚蠢表现。为什么我没有早点读书,或者早点读这本书?不过一切还不晚,不是么?
看汪先生的小说,感觉更像是风俗志和心理小说。小说里总是充斥着汪老的情感,他“乐而不淫,哀而不伤”的中庸笔触,让你总是感觉情绪时刻都是适可而止的那么舒适,不像一些大起大落的文章,总是需要在阅读前先警告自己的心脏承受力。如汪先生评价李白一样,说李白经常会写一些“泼狗血”的作品,评得既形象又诙谐。想必汪先生在生活中是一个典型的冷幽默吧。他的文字总是会在平静的叙述中给你讲个大笑话,而他肯定是其中不笑的那一个,因为他认为那就是生活本来的颜色,很情趣,不需要过分张扬。
这就是我心中的汪曾祺,实在是有太多话想说,好像我也很久没写这么长的文字,是他的书诱发了我的情感,但这篇文章本来是要写阅读的感觉的,好像东拉西扯了很多,不知道算不算切题,不过无所谓,这又不是要交给小学老师算成绩的,这不过是我的一些感触。
逝者如斯,我越来越喜欢古人的文字,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我的一种落伍,但我并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今天这个时候写日志,原因不过还是因为我和某人的口角之争。不过我也想开了,平静的生活并不是这个世界的本质,这个世界需要战争,需要变化,这才称之为进步。看着博客的归档记录,我才发现我荒疏这里多久,2009年9篇日志,我甚至都没有做到一月一记,这是可悲的,尤其对我这个仍然热爱着文字的人而言,是可悲中的可悲,新的一年,继续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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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 blues - [乐。]
2010-01-19
这张专辑放在硬盘里很久很久了,不知道听过还是没听过
在我的印象中,只有这张封套很眼熟。
Chinese Blues
The snow was falling on his shoulders by the side of the road
And he watched as the sun went down
Falling on the building
Swallowing the children
It's the gun in your back
It's the heart attack
It's the way you look back before you step out
In time to see the number of the bus that's running you down
A million lonely people with their bead in the sand
Trying to make some sense of what they don't understand
Waiting on somebody just to give them a hand
You're designed to fall apart on the day the warrenty ends
And you try but you just can't stop
Running round in circles
Knocking over hurdles
It's the knife in your back
It's the heart attack
It's the way you look back before you step out
In time to see the shadow of the one that's cutting you down
OH
The snow was falling on his shoulders by the side of the road
And he watched as the lights came on below
And the children were sleeping
And the women were weeping
There was nobody keeping him here -
Hello,2010 - [感。]
2010-01-16
2010年,我来blogbus的时间有点晚。
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空旷陪伴着我的寂寞,虽然身边从不缺朋友,但却总是会在午夜感到心底有一些冷清。可能有一些人就是一辈子会这样和自己过不去,我就算一个,要求的越完美就对自己越苛刻,总是不能够满足。
终于又在这个夜晚感到有点点郁闷,晚上的high和午夜的low总是一对对立统一的矛盾,当盛宴褪去,有那么一点悲凉席上心头的时候最难熬,我曾在无数个这样的晚上无聊的浏览网页,我也曾试图忽略自己的扪心拷问,但固执的思维又那样定势到从前的问题上,一遍遍重复着鞭策。有时候,一辈子的谨慎都敌不过一时的冲动,人总是趋炎附势,总是阳奉阴违,总是勾心斗角……
有时候,我希望我能够坚守自己的纯真,但当我说这话的时候,城府让我越来越享受这样的游戏,于是这成为了一场自己的战斗。当午夜的钟声敲起,在天使与魔鬼的战斗中,我停不下的思维混乱为一片混沌……当这首alone again再一次想起时,我真的有点悲伤。
自从某个时候起,我不再听别人的音乐,时间在不屑一顾的离开,而我的音乐却永远停留在那一刻了,喜喜曾经问我,到底是喜欢jay jay johanson的音乐,还是他的孤独?我不知道。我总是觉得他最贴近我的心,我的灵魂。于是,我老了,在一个固定的生活里,听着一些固定的歌,做固定的事儿。
一个无眠的夜晚
或许这只是一个无眠的夜晚吧?等到太阳升起的时候,一切就会烟消云散,而我的睡眠会随着清晨的一缕阳光缓缓地飘来,而美梦啊,那个我奢望的理想在意识流中铺张开去,只剩下梦境,也只剩下梦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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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在自我调整,我的敏感,我的悲伤,我的愤怒都在自我调整中隐藏得无影无踪,有时候,我觉得我就这么健康了,但有时候情绪的浪涛又奔涌过来,再次将结构打翻。或许,这就是某位哲人说的,事物前进中总是充满了曲折吧,但无论如何,我还是要走出这个藩篱。
前天中午吃饭,旁边的一对男子一直在互相摸大腿一直到我看清楚,然后我就有点困惑地继续吃饭了。总之,这是一个千奇百怪的世界,而我的人生也从没像我想象的那样平淡过,一些新奇的事儿,一些匪夷所思的秘密,一群舆论的嘴,在这个世界呼喊着,它没有停歇,也没有停止过变化,这世界突然变成了云卷云舒的苍穹,我们的心态应该是以不变应万变,于是再不会有任何让人惊叹的事物了吧。
一个人的世界,再不期待有另一个人来分担各种情绪。
一个人的世界,在孤独与烹饪中沉醉,一直在研究厨艺,整天在轻飘飘的电子中系上围裙,忙碌在食材之间,石头曾经说我“太小资”,我笑着辩解,如果这样也算小资,那喜欢在星巴克里抱着elle喝咖啡的白领们得多失望。
一个人的世界,在《飞屋历险记》中感动的泪流,如果艺术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那我们永远要对着艺术顶礼膜拜了,在某个瞬间,我曾经期待着的那平淡而幸福的人生,从来不会还原那个模式,它会在戏谑中完成它的杰作,而我这个人物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尽量的配合。
一个人的世界,听音乐,越来越爱听大牌的流行,文艺啊,早随岁月的蹉跎消逝成了口中的一句嘲弄,但我一直以为,当我们看似平静的生活时,我们变成了一个更大的反应堆,暗流涌动的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为一个惊天事件的始作俑者,然后灰飞烟灭在尘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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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要搬家,虽然只是一个楼层的间隔,但觉得距离远了好多,作为疲于人际的我,肯定会很少跑到楼上去骚扰同样有点另类的她的,突然觉得自己很孤独,在山大这么久,相熟的也不过那么两个。这是我自己的问题吗?或许吧,我们都很累也很疲惫。
生病的九月,一个人在家休息,睡到自然醒的日子是自由而快乐的,但上班时紧绷的神经总是无法松弛,渐渐地让自己习惯这样的紧张,我是病了吧,或许连神经也跟着生病了,在这个城市,孤单而疲倦的我,自怜又自欺,我试图找那么一个人理解我的处境,但似乎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谁都不愿意多听别人说一句话。那么那一刻我明白了自己,其实只是因为我的软弱,所以安全感在我身上从来都没有过。
就这样吧,听着刘若英的《我的失败与伟大》,一个人漂泊着,我总是找不到一个靠岸的感觉,或许从来就没有一个属于我的岸边,温暖而幸福的等着我轻轻飘荡过去,静静的靠近吧,就像我的名字一样,永远的漫步,漫无目的的虚无。
在山大的日子,在这个大太阳的清晨,我又一次感怀,这个漫天黄叶的日子,一切都快要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