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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在自我调整,我的敏感,我的悲伤,我的愤怒都在自我调整中隐藏得无影无踪,有时候,我觉得我就这么健康了,但有时候情绪的浪涛又奔涌过来,再次将结构打翻。或许,这就是某位哲人说的,事物前进中总是充满了曲折吧,但无论如何,我还是要走出这个藩篱。
前天中午吃饭,旁边的一对男子一直在互相摸大腿一直到我看清楚,然后我就有点困惑地继续吃饭了。总之,这是一个千奇百怪的世界,而我的人生也从没像我想象的那样平淡过,一些新奇的事儿,一些匪夷所思的秘密,一群舆论的嘴,在这个世界呼喊着,它没有停歇,也没有停止过变化,这世界突然变成了云卷云舒的苍穹,我们的心态应该是以不变应万变,于是再不会有任何让人惊叹的事物了吧。
一个人的世界,再不期待有另一个人来分担各种情绪。
一个人的世界,在孤独与烹饪中沉醉,一直在研究厨艺,整天在轻飘飘的电子中系上围裙,忙碌在食材之间,石头曾经说我“太小资”,我笑着辩解,如果这样也算小资,那喜欢在星巴克里抱着elle喝咖啡的白领们得多失望。
一个人的世界,在《飞屋历险记》中感动的泪流,如果艺术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那我们永远要对着艺术顶礼膜拜了,在某个瞬间,我曾经期待着的那平淡而幸福的人生,从来不会还原那个模式,它会在戏谑中完成它的杰作,而我这个人物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尽量的配合。
一个人的世界,听音乐,越来越爱听大牌的流行,文艺啊,早随岁月的蹉跎消逝成了口中的一句嘲弄,但我一直以为,当我们看似平静的生活时,我们变成了一个更大的反应堆,暗流涌动的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为一个惊天事件的始作俑者,然后灰飞烟灭在尘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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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要搬家,虽然只是一个楼层的间隔,但觉得距离远了好多,作为疲于人际的我,肯定会很少跑到楼上去骚扰同样有点另类的她的,突然觉得自己很孤独,在山大这么久,相熟的也不过那么两个。这是我自己的问题吗?或许吧,我们都很累也很疲惫。
生病的九月,一个人在家休息,睡到自然醒的日子是自由而快乐的,但上班时紧绷的神经总是无法松弛,渐渐地让自己习惯这样的紧张,我是病了吧,或许连神经也跟着生病了,在这个城市,孤单而疲倦的我,自怜又自欺,我试图找那么一个人理解我的处境,但似乎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谁都不愿意多听别人说一句话。那么那一刻我明白了自己,其实只是因为我的软弱,所以安全感在我身上从来都没有过。
就这样吧,听着刘若英的《我的失败与伟大》,一个人漂泊着,我总是找不到一个靠岸的感觉,或许从来就没有一个属于我的岸边,温暖而幸福的等着我轻轻飘荡过去,静静的靠近吧,就像我的名字一样,永远的漫步,漫无目的的虚无。
在山大的日子,在这个大太阳的清晨,我又一次感怀,这个漫天黄叶的日子,一切都快要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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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6日 晚 爱上一个假想情人
突然之间在这个午夜彻彻底底地失眠了,一盏落地灯,一只熟睡的苏牧,一个无聊又很丰富的电视陪着我。当我在电视节日的轮转中陷入深深地寂寞时,突然很想这时候有个人能给我点依靠。于是天南海北的幻想了很多,这个人可以一起聊天,一起听音乐,一起看电影,甚至可以一起失眠;这个人要和我一起喜欢魔幻现实主义,一起登山,一起遛狗;他不在时会留画满小人的便签给我,当他在时会让整个世界都是他的影子;当我愤恨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在旁边笑我,当我哭泣的时候不用说他就能理解我……
我在幻想中度过了许多雪花点的时刻,最终在一句“no way”中打住,这样的假想情人只能在思维里转转罢了,如果世界上有这般男子那他一定也不会爱上我这样的平凡女人。
于是,我想到了那天某些人对我说的,白羊座就是一个爱幻想的星座。他们对现实失望是因为他们总是被自己的幻想所迷惑,更有甚者会爱上这种一个人的游戏,乐此不疲。于是,我又被某些人说的哑口无言了,甚至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给我……或许,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总是在幻想里固步自封,也渐渐失去了现实所留给我的位置。但做一个现实的人何尝容易,让我去整天想着如何巧取豪夺,阿谀奉承,这种事情我还放不下我理想主义的姿态,人生啊,你何必要说一套又做一套,为什么医生没有在我们一出生就把爱幻想的孩子掐死在摇篮中呢?
爱上一个假想的情人,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婚姻的出轨……我的可怜的耐心在面对人生的平淡时终于也忍不住在这个午夜开了个小差。是什么让我们结合,又是什么让我们彼此抱怨?真不知道,我抬起头,夏天的夜风吹开了窗帘的一个小角,放眼望去,目光又坠入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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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一切都有一点儿不一样,不过就那么一点点儿。
每天都睡得很早也醒得很早,一头扎进单位里,昏天黑地的坐一天,听点儿老歌,看日出日落,想想狗狗,如此而已,如此而已。呵呵。在丽江曾经有设想的宏图大志,在回到太原的那一刻化为泡影,现实就是这样,你强它就弱,你弱它就强。
最近总在听一张老得掉渣的唱片,王祖贤——《与世隔绝》,曾经tery和我说,其实王祖贤很indie pop,我都不太相信,后来一首《你是酒馆我是雾》却让我听了许多日子。终于发现我是老人中的老人家,在无数的流行音乐大潮中我却越来越往回听了,无可奈何。
就像那些歌词写着:风是黑暗,门缝是睡,冷淡和懂是雨,突然是看见,混淆叫做房间,湿像海岸线,裙的海滩,裙的海滩,虚线的火焰,寓言消灭括弧深陷,斑点的感官感官,你是雾我是酒馆,身体是流沙诗是冰块,猫轻微但水鸟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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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放在我博客很久很久了,每次打开听都会让自己的心情跳跃一下,经典的毕竟是经典的,就像某些藏在心里的回忆,时间越久就越难以割舍。
一个人在家,像一个小厨娘一样听着古典音乐做家务,柴可夫斯基的悲伤在流水与杯碟中轮转,突然间感觉生命刚刚走入一个小小的序曲,在舒缓的旋律里让人不由自主的往前滑去。女人啊,干嘛又这样自怜,这样的感觉分明是你的自然,那些不经意之间产生的浮漾在空气中的温柔,不是任何人的恩赐,却是生活的本色。
就这么着,突然间在这么一个春天的下午,看着满街的飞絮,有了一点点从前的感觉。小时候,无忧无虑的幻想着七彩的时光,树叶似乎都在枝头闪着光,某个英俊的身影,某些奇幻的想象,现在回想过来那一切都像是一场梦。那时候的我或许总是那么想忧伤,但那分明又不是忧伤,只是些许的情愫吧。
一个人在家,蜷缩在沙发上看电视,很想笑,但却没什么可笑的。想起来以前在论坛里,在Q上的快乐,而如今那些快乐的家伙儿呢?不知道过得怎样,是不是我们只会在心里默默的想念,偶尔在博客上留下些雪泥鸿爪,抬起头一起千里共婵娟一下,我们是无时无刻的朋友,但我们只会在意念中交织,这就是我们。
五月,五月快要到来,我游走的五月,我的自由,终于因为跳入了围城而得到了暂时的解放。想象着自己在大理的街头游走,在花海里陶醉,在小店里吃过桥米线,呵呵,一切都让人那么憧憬。如果时间能够直接跳过繁琐的婚礼,交织的各种关系,那么这将是那么纯粹而浪漫的一份爱情,但人生分明是苦乐掺半……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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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是什么?
是站在江边看着风筝的坦然,还是三十元买一条狗狗手链的little feeling?我企图劝告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傻乎乎的问题,可是思维不自觉向这里倾斜,沉入其中,一发不可收拾。
早晨起来,觉得自己脸色很难看,昨夜的梦一直搅扰得我不得安宁,一个行色匆匆的会议,一个不知所措的小鬼,我什么时候也会为世俗的事情而焦虑了?或许,是我现实了吧?
2009年的三月,我领了人生中第一个比较重要的证儿,第一次去的时候,正赶上人家停电,等了好半天最终只能郁郁而归。后来的那次,幸福的时刻在填表与照相中度过,直到出门才觉得恍如隔世。我这个厌恶世俗的女人最终还是要结婚,要成为别人的妻子,要体会家庭生活带来的“幸福”。到现在反而比较坦然了,从前的积怨似乎一扫而空,只是在默默接受着这个状态,不会挣扎,也缺少斗争的热情了。
生日的那一天,终于对自己说了一句,哥们儿,加油!这样的季节或许再不是一个萧瑟的孤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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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说,新年快乐,似乎晚了好多,又是忙碌的一年,却再没有去年那种热情,那种叫嚣着一年要听多少音乐,做多少事的斗志,只是希望自己能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做自己能做的事情,如此而已了,日志可以写一点儿,音乐可以听一点儿,朋友可以随性的处处,总之,随心而为,再好不过了。
渐渐的,我也荒疏了那些朋友们,虽然我不曾忘记他们,但却总是提不起热情去联系。大脑整天被垃圾电视节目侵占着,再没有过多的想法,也再没有非分之想。有时候觉得家真的是个二律背反定律的结合体,没有它时人觉得疲惫,有了却让人懈怠。
2009年,快乐一点儿吧。












